◆ AI榮景 一個台灣兩個世界
◆ 景氣連九紅 該看見產業所得落差
◆ 為局勢「穩定」可能降低敏感議題 但難保擦槍走火 期中選舉 川普輸面恐更大
◆ 伊拉克要自己站穩 須借力使力
◆ 讀家觀點/AI威脅新聞業生存 政府卻不作為
◆ 南僑油脂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委託永然聯合法律事務所、世紀聯合法律事務所聲明啟事 2026-07-29 08:00
◆ 別掉入單一成分的肥胖迷思 無糖飲料在現實生活中的理性角色 2026-07-20 08:00
◆ 立院初審完成菸害防制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 警示圖文面積提高至85% 2026-07-16 09:00
◆ 預防毒駕 政府多箭齊發 外界憂包裹加熱菸管制 恐模糊焦點 2026-07-13 15:00
◆ 限制計程車進入機場是雙輸政策 問題不會因拖延而消失 2025-06-13 00:00
◆ 審慎管制輔以自律機制,促進融資租賃業與企業共榮 2025-05-21 00:00
◆ 用腳投票!是誰綁住外送員的雙腳? 2024-12-20 10:00
◆ 保障勞工權益與併購競爭審查:雙軌權責,一個共同目標 2024-12-02 10:42
◆ 支持政府之政策下金融整併的利多發酵 2024-10-24 00:00
◆ 蔡英文總統論文讀後感(上)/我兩度赴倫敦政經學院借閱 2019-09-18 18:22
◆ 蔡英文總統論文讀後感(中)/外殼燙金 內頁像傳真紙 2019-09-18 18:32
◆ 蔡英文總統論文讀後感(下)/兩種編排有異 畢業35年收到 2019-09-18 18:32
讀家觀點/AI 威脅新聞業生存 政府卻不作為
2026-10-02 00:00 聯合報/ 吳慶學/大學語言中心退休副教授(台中市)
「AI 已對新聞業造成核心威脅。」這是九月卅日政大傳播學院教授蘇蘅在聯合報民意論壇「AI 會成為新聞終結者嗎」一文所發出的警語。
新聞業面臨的生存威脅是很實在的,首先是 Mtea 跟Google 等跨國數位平台,長期無償使用新聞媒體辛勤付出所產出的報導內容;接著許多生成式AI 的訓練,又建立在「掠奪媒體內容的基礎上」,這種雪上加霜的雙重打擊,都是肇因於跨國科技巨頭堅持「使用者不付費」的自肥行逕。換句話說,就是本土媒體勞心勞力的投資於編採、製作內容,可跨國科技巨頭,卻長期無償使用我們的新聞產品,每年豪奪數百億廣告費,卻又不願與本土媒體合理分潤,擺明了就是「你耕耘,我收割,不然你是要怎樣」的「鴨霸」行逕,尤以 Mtea 為最。
流量跟廣告收入都被這些科技巨頭搶走了,政府於情於理都該有所作為,保護本土媒體才是,可民進黨政府迄今經過了三位數位部部長、兩位總統,雖曾推動跨國平台與媒體對話、近年立法院也提出「新聞媒體與數位平台議價共榮法」草案,但迄今仍未立法、無法建立合理媒體分潤制度。
政府應對的消極,會不會讓新聞從業人員感覺頗有某種「不讓你活」的態度?誠如九月四日聯合報民意論壇刊登國家公益發展協進會榮譽會長黃丙喜「平台壟斷,誰替媒體爭公平」一文,提及:當媒體主要收入遭受不公平競爭的擠壓,讓部分媒體轉而仰賴公部門的標案及業配,但終究「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正是這種惡性循環的縮影。
而號稱「民主進步」的執政黨,多年來,對於保護本土新聞產業的不作為態度,會不會讓人產生疑問:現在是怎樣?真要任由台灣新聞業被剝削、自生自滅?莫非對堅守新聞獨立良知,不依附權勢的媒體,政府是抱著「能用,則用之;不能用,則殺之」的態度嗎?新聞學者早就指出:因為新聞業困境,新進記者起薪甚至比許多行業低。請問:這樣的新聞產業環境,政府卻持續不作為,其因安在?
一份優質的平面媒體,可以讓讀者在輕鬆看報的同時,不知不覺的提升了自己的語文素養,這對國民讀寫能力的提升,頗有裨益;讀了好的論述,更有助於提升讀者的思辨能力,進而增強我們解決問題的能力。而要有優質的新聞媒體、並且長盛不衰,首先就必須要有優秀的新聞從業人員。今年是馬年,看到現在台灣新聞產業所面臨的困境,不禁讓筆者想起韓愈所說「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縱有千里馬之才,亦如駑鈍矣!
我國的新聞產業人才濟濟,絕對不乏千里馬之才。現在這個號稱「民主進步」的執政黨,口口聲聲說關心新聞自由,會保護本土新聞產業,珍惜新聞人才。既然如此,作為讀者,想問一句:面對日益衰敗的媒體環境,具體的政策牛肉,到底在哪裡?
AI 榮景 一個台灣兩個世界
2026-10-02 00:00 聯合報/ 吳芳銘/政治經濟觀察員(台北市)
AI示意圖。 圖/AI生成
台灣正在經歷一場表面上前所未有的經濟繁榮,卻也同時面對當 GDP 狂飆、股市創高、AI 出口爆發時,為什麼愈來愈多人卻覺得自己沒有變得更富有?這個矛盾的問題不能迴避,答案就在一個「K」字。
主計總處的資料顯示,台灣今年上半年經濟成長率達百分之十四點十五,全年預測百分之十一點○五;但去年每戶五等分位所得差距已達六點一七倍。也就是說,總體經濟正在高速奔馳,所得分配卻沒有同步改善,AI 的紅利由少數人獨享。
K型經濟正在創造同一個台灣同時兩種經濟分化的魔幻現象。K字向上的一端,是占少數的半導體、AI、伺服器與高科技出口;在K字向下的一端,卻是擁有廣大從業人員的傳統製造、中小企業及大量服務業。它們面對的不是「景氣不好」,反而是在一片經濟成長榮景下,生產要素正在重新排序,包括:資金往高報酬的AI 產業集中,人才往高薪科技業移動,甚至電力、綠電等能源資源也受到排擠。中經院與產業研究報告均警告,這種結構性分化正在擴大。
因此,AI 創造的榮景,財富如何擴散與分配,是一個比K型經濟分化更深層問題。資本能追逐高利潤的風口,勞動者並沒有同樣的流動能力。資金能從新能源轉向儲能,再轉向AI;但中年的傳產工人,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AI 工程師。即使進入高科技產業工作,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分享企業最核心的資本報酬。易言之,AI 帶來的是生產力革命,不必然會帶來分配的革命。
《二○二六世界不平等報告》估計,台灣前百分之十的人,掌握約百分之六十一的財富;前百分之一者則掌握百分之廿七財富。這可以解釋「股市繁榮、基層無感」的超現實感。
股市看的,是資本報酬與未來獲利;一般家庭看的,卻是房價、房租、物價、子女教育與每月薪資等生活可負擔與可支配的現實。擁有資產的富人,透過資產上漲再投資累積更多的財富;沒有資產的人,卻只能依靠工資追趕物價。同一個經濟成長數字,落在不同人的身上是完全不同的故事。
因此,台灣此刻面臨的問題在於K型經濟帶來的階級固化:上層的贏家因資本、技術與資產累積而愈跑愈快,基層的民眾即使努力工作,也只是勉強維持生活。
當經濟成長主要由少數產業、少數企業與少數資產持有者驅動,GDP 愈漂亮,社會體感反而可能愈分裂。因此,台灣的政策課題,是如何讓AI 紅利從少數產業的「高峰」,變成整體經濟的「坡地」。
如何讓傳統產業享有轉型資本,讓中小企業接得上AI 供應鏈,讓服務業提高生產力與薪資,讓勞工擁有真正轉換賽道的能力;更重要的是,讓沒有資產的人,也有累積資產或分享全民拚經濟成長紅利的機會。否則,我們看到的將只是台灣經濟的上半部,而失去關懷下半部所處的困境。
AI 把台灣推向更高的 GDP,卻不能把成長果實送進每一個家庭。K字正在上升的那一端,是台灣長期累積、如今終於碰上時代紅利的機遇;但正在下沉的另一端,是台灣必須務實面對的問題:「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矛盾分化,到底如何解。
景氣連九紅 該看見產業所得落差
2026-10-02 00:00 聯合報/ 陳裕翔/資訊業(台北市)
國發會發布8月景氣燈號,連續亮出第九顆代表熱絡的紅燈,預期9月也將續亮紅燈,締造最長紅燈紀錄。圖為北車賣場人潮。 記者邱德祥/攝影
國家發展委員會九月廿九日公布八月景氣概況,景氣對策信號綜合判斷分數維持四十一分,連續第九個月亮出代表景氣熱絡的紅燈,追平民國一一年(二○二一年)二月至十月所創下的最長紀錄。九項構成指標燈號均未改變,領先與同時指標也持續上升。人工智慧、雲端服務與先進半導體需求,仍是這一波成長的重要動力。從總體經濟數字來看,台灣目前確實處在相當強勁的擴張階段。然而,當「連九紅」成為新聞標題,這一波由AI 帶動的成長,最後有多少能轉化成不同產業勞工可以感受到的所得增加。
觀察最近的薪資資料,可以看到經濟成長已經帶動部分薪資改善。主計總處九月十四日公布的七月統計顯示,本國籍全時受僱員工經常性薪資平均數為五萬二千餘元,較去年同期增加百分之三點六七;經常性薪資中位數則為四萬一千餘元,年增約百分之四。平均薪資與中位數同時成長,具有正面意義,但仍存在超過一萬元的差距,也提醒我們不能只用「平均薪資」描述一般受僱者的生活情況。
平均數容易受到高薪產業及高所得族群拉高,對觀察一般勞工收入而言,中位數往往更接近實際分布。未來政府公布景氣成果時,若能同時呈現不同產業、不同薪資區間與不同年齡層的所得變化,民眾會更容易理解經濟成長究竟發生在哪裡。
這一輪景氣熱絡的另一項特徵,是產業之間的成長速度差距相當明顯。國發會指出,AI 與雲端業者持續提高資本支出,半導體供應鏈也持續投資高階製程及先進封裝,相關需求進一步帶動出口與設備投資。
這些產業具有高資本、高技術與高薪資特性,一名先進製程工程師薪資上升,所產生的所得效果十分直接;餐飲、零售、住宿、照顧服務及部分傳統製造業卻未必能以同樣速度提高生產力。政府可協助中小企業導入數位工具、自動化設備、能源管理及人工智慧應用,同時提供員工技能培訓。
物價則是另一項不能忽略的因素。八月消費者物價指數年增率仍達百分之二點○四,代表薪資增加的一部分仍會被生活成本吸收。對所得較高的家庭而言,食品、房租與交通費增加數百元,影響可能有限;對薪資接近最低工資或需要負擔房租、育兒費用的家庭來說,同樣的物價漲幅會占去更高比例的可支配所得。政府可以進一步公布不同所得群體的實質所得成長,並觀察住宅、托育、醫療與交通等必要支出占家庭所得的比例。
景氣連續九個月亮紅燈,對台灣經濟仍是一項值得重視的訊號,尤其全球經濟受到關稅、能源價格與地緣風險影響之際,出口與投資仍維持強勁並不容易;接下來的政策挑戰,是把AI 與半導體創造的成長動能帶進更多產業與家庭。政府可以從生產力提升、職業訓練、產業轉型及所得統計透明化幾個方向同步推進,也應持續觀察高科技投資所帶來的就業與薪資外溢效果。
景氣燈號若九月再度亮紅,將改寫歷史紀錄,但紀錄本身終究只是一個經濟指標。
多年之後回頭評價這一段AI 榮景,人們真正會記得的,恐怕還是薪資有沒有增加、生活負擔有沒有減輕,以及經濟成長的成果是否進入更多人的家庭帳戶。
期中選舉 川普輸面恐更大
2026-10-02 00:00 聯合報/ 廖天威/大學兼任助理教授、中華亞太安全治理學會資深研究員(台北市)
美國總統川普9月10日在德州達拉斯出席共和黨期中選舉大會。 路透
美國期中選舉距今僅剩卅二日,跡象顯示,幾個傳統上的紅州如阿拉巴馬、路易斯安那和南卡都有不滿聲浪;一向被視為搖擺州的喬治亞、內華達和愛荷華,也有鬆動跡象。這場期中考,川普能否及格?
綜合美媒多家民調及選情分析,可以發現,共和黨在多個議題和戰線上,處於極度不利的劣勢。這些因素包括:傳統期中選舉對於現任者較為不利的現實、川普此任極度對外軍事衝突所引發的反彈、兩年前大選死忠選民的游離、幾個傳統票倉未感受到經濟明顯改善等;川普雖已經啟動助選列車,但目前看來成效恐相當有限。
此外,川普政府現在仍困於俄烏、美伊、中東戰局,此時決定再度全面自伊拉克撤軍,很可能會重演川普第一任內的挫敗-其於民國一○八年(二○一九年)三月就曾宣布已完全清剿伊斯蘭國的殘存勢力,事實卻不然。這次,伊斯蘭國已經開始集結,極可能捲土重來,預料與伊拉克政府軍交鋒、甚至危及伊國政局的可能性甚高。屆時,川普又將自陷困窘,落得兩面不討好、兩邊收不了尾的狀況。
再看美國軍售整體情況。美國的軍事與外交,本就是基於國家利益與全球戰略的匯集操作。川普任內,把交易、成本、衝突極大化,腐蝕了原本的戰略利基;等發覺苗頭不對,才勉強生出「戰略管理」的想法,積極和中國對話、打交道,並抑制俄羅斯、放話北韓、牽制伊朗。這種短期操作雖實效還未定,但在今年年底前,川習之間就兩場戰爭、台海走勢、AI、稀土及未來「共管」領域的交鋒,話題性會高,建設性不見得佳。亦即最終川普很可能是被「架著走」的,儘管其並不願意。
也許有人會說,以川普的強勢性格,會讓此局成真嗎?關鍵就在期中選舉。川普一旦「跛腳」,只可能刺激出他更為激烈的言行。川普為求包括美中與國內局勢「表面穩定」,可能會降低敏感議題如部分軍售、伊朗談判和美加摩擦的溫度;但難保議題擦槍走火,或是川普為求刺激選情、「外銷轉內售」,都有可能。
另外一個值得觀察的就是美國與歐盟、北約的關係。川普第一任,已經與北約「分道揚鑣」;此任,再度與歐洲國家「冷眼以對」。期中選舉後,川普只可能愈發顯現出對中國、俄羅斯的興趣,以求「三邊平衡」和「權力穩定」,不會是真心交往,可能也拿不出具體成果。民國一一七年(二○二八年)以後,就會是另一番新局了!
現在如果綜合美媒和全美政治學界對於期中選舉的開票預期,顯示其中可能產生的情境包括:第一,分裂國會:民主黨拿下眾議院多數,共和黨保住參議院些微多數。第二,分裂政府:亦即民主黨全面掌握參、眾兩院,川普形同跛腳。第三,參、眾兩院仍維持脆弱多數,促使川普為求主導,將更加頻繁地運用行政命令權強制貫徹,美國國內政局將更加動盪。
無論如何,從今年期中選舉的預測結果來看,川普領銜的共和黨陣營,輸面可能大於贏面;民主黨也有機會重新奪回眾議院的控制權。如果川普在接下來的任期中,將重心轉向國內政治攻防,甚至對準民意機關,那麼就將重演第一任期的覆轍,以衝突、對抗與不確定性收場,埋下下屆選舉變天的導火線。
伊拉克要自己站穩 須借力使力
2026-10-02 00:00 聯合報/ 張玲玲/備役上校(新北市)
美軍於9月30日撤出在伊拉克的最後基地,結束在該國長達20多年的軍事存在。 路透
九月卅日美軍完成從伊拉克的全面撤軍,為廿餘年的軍事介入畫下休止符。民國九十二年(二○○三年)美國推翻海珊政權,民國百年(二○一一年)大規模撤軍;未料「伊斯蘭國」迅速崛起,美軍又於民國一○三年(二○一四年)應伊拉克政府要求重返。如今再次撤離,不免讓人聯想到阿富汗,兩者背景雖不相同,撤軍後所衍生的安全風險卻同樣不容忽視。
此次撤軍是依照美伊雙方先前協商的時程與安排進行,不同於民國一一○年(二○二一年)美軍撤離後,阿富汗政府迅速垮台,政權重新落入塔利班手中。然而,美軍撤出伊拉克後,同樣可能帶來權力失衡與安全情勢惡化的隱憂。
伊拉克最大的難題在於政府能否有效治理。海珊倒台後,伊拉克建立選舉與議會制度,但什葉派、遜尼派與庫德族之間的政治及利益矛盾始終存在,部分武裝團體又與伊朗關係密切。換言之,國家機器雖然存在,中央政府卻未能完全掌握境內武裝力量。伊斯蘭國目前固然遠不如全盛時期,但只要政治失序、宗派矛盾擴大,極端勢力仍可能伺機再起;伊拉克政府也已將部分非國家武裝力量的「繳械期限」延至民國一一六年(二○二七年),顯示問題並不容易處理。
此時,美伊衝突又使局勢更加複雜。美軍離開,伊拉克親伊朗勢力是否進一步坐大,值得觀察。然而,伊朗與伊斯蘭國亦是敵對關係,因此形成「美國與伊朗彼此對抗,雙方卻都不希望伊斯蘭國捲土重來」的微妙局面。對伊拉克而言,既要防止伊斯蘭國再起,又要避免自己成為美國與伊朗角力的戰場,如何維持自主,恐怕比美軍撤離本身更為棘手。
另一方面,美軍撤離並不意味美國完全退出伊拉克及中東事務。華府仍可透過情報合作、軍事訓練、武器支援及區域兵力部署,持續發揮影響力。目前美國將反伊斯蘭國聯合任務的指揮重心轉往約旦,倘若未來伊斯蘭國再度壯大,甚至威脅伊拉克政權,美國再次介入的可能性仍不能排除。就如民國百年(二○一一年)撤軍後,又於民國一三年(二○一四年)重返。
然而,美國可以再次介入,伊拉克的安全卻不能永遠等待美國回來。美軍撤離後,真正的考驗還是在伊拉克自身。政府能否提升治理能力?能否讓國家有效掌握境內武裝力量?能否降低宗派與政治派系的衝突?又能否維持與美國合作,同時處理與伊朗難以切割的地緣關係?這些問題若沒有解決,美軍留下或離開,都只能暫時改變局勢,而無法根治伊拉克的困境。
伊拉克的經驗,也值得所有身處強權競爭中的中小型國家思考。國際政治並非只有選邊站,也不能認為找到強大的盟友,國家安全便從此有了保證。中小型國家需要朋友,也需要借力,但更重要的是善用外部支持所爭取的時間與空間,累積自己的國防實力、治理能力與社會韌性。
強權有自己的國家利益,政策也會隨國際局勢與政府更迭而調整。如何借力而不失自主,在合作中強化自身能力,或許才是美軍撤離伊拉克後,留給中小型國家最重要的一課。
